现自己是在隔壁房间醒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才刚睁开眼,睡衣微微凌乱,头疼得像有人在里面挖地基建大楼。一幕幕支离破碎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让人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真实。
“对不起,这里以前是我的卧室,我可能是走错了,习惯性地回了这间房。昨晚我喝多了,不太记得是怎么回房间的……”外面天刚破晓,宋余舟迅速打理好自己,走出去询问在阳台上刚练完功的沈棠,心虚地瞥了眼四周的固定摄像机,发现还没开,当即庆幸自己醒得早,“我们……不是,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吧?”
“没有啊,你凌晨进错了房间,反正我也起床了,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有叫你。”楮家宜还沙发上呼呼大睡,顾及她的形象,沈棠把她连人带毯子抱回了房间,才又出来补充:“昨晚你们喝醉以后,摄像机就都关了,现在节目组可能也都还没起呢,所以到现在还没开机,放心吧。”
“那我走错房间的时候你已经起来了?”
“嗯,正好起床,怎么了?”
“……没什么。”他欲言又止地蹙起眉。
沈棠歪头看了眼客厅里的钟,和平时一样泰然自若。“按照节目组的作息时间,你最少还能再睡半小时,你看起来很困,要不再回去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