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竖起大拇指赞同道:“我又不缺钱,本来就打算轻松玩两年放松一下。”
陈禾也认缴了资金成了拓维的部分拥有着,而随着拓维开始做起家居品牌代理的活儿,即使现在就甩膀子不干了,都可以无忧无虑的过完后半生,只不过那样就太无趣了。
“切,我能扣你设计费么?”
“随便你,不过你要是扣的话,你车明天就换个颜色。”
“那你必逃不了一顿打。”
说来说去,最终陈禾还是被江寒说动了,当即对入门处的那面展示墙“随便”做点浮雕。
“我可不保证多长时间不掉皮。”拿着只铅笔在墙上勾勾画画着的陈禾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江寒则无所谓道:“反正都是李会长的要求,我只是负责传达到而已。”
他曾经和李会长说过陈禾的事,李会长也看过陈禾在惠安学习的石雕作品,这才想让陈禾在大厅做一座石雕。
而陈禾从很久以前都觉得江寒这个人有问题,以给自己添堵为最大快乐,这下完全就是坐实了,“石雕?没个一年半载的能做出来的么?”
他以前学雕刻纯粹是因为参观古建筑时候来的兴趣,虽然当时入魔到了半途逃学去学习的地步,但那也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