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
“什么?那个老山炮不做了?这怎么可能,那家伙在我们郡县简直就是万年的土皇帝,做了多少任了?”
听闻者不少嗤之以鼻,要是说其他人还好,可白湖郡那个郡守仗着家族里有势力都做了十几任了,就差将白湖郡变成他的个人领土了。
“要是以前,这肯定不啊,不过这不是楚国打过来了吗?那个老山炮怕死,逃到梁都去了,现在的县衙在等新的郡守来呢。”
一开始提出消息的路人当即是解释。
“什么?这大战在即,那个老山炮跑了,那白湖郡中转给前线的物资还有相关的工作怎么办?”
这一番下来,听闻者也算是相信,不过当即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瘫痪着呗,也不知道朝廷会派那个倒霉蛋来。”.......
此时的府衙,已然人去楼空,在没有郡守的情况下,已然是失去了行政能力,绕是有人找上门来,都只能由守门的衙役劝退。
而此时,领导驻扎在这里部队的指挥官倒是个熟人,那便是张祺昕与江翰臣。
“该死!”吃了闭门羹的张祺昕恨恨地的一拳打在了府衙外的树木树干上,引得落叶纷飞。
“别做无用功了走吧。”许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