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变，那是一个戏谑的笑容，看向那龙椅之上的齐思：
“鬼迷心窍？您有什么时候没有鬼迷心窍吗？问个事情哈，你知道我的母亲是做什么的吗？”
“是丝工！丝工！”
这简直是一个送分题，为了和江有晴拉近关系，这齐思可好好的看过江有晴的资料，当即是急切的抢答，那喜悦的神情浮现，还以为江有晴是在考验她。
“好记性，但你知道吗？我母亲以前一天可以浣纱两支，可我六岁之前和我母亲从未穿过她所纺织的纱衣，她每天努力工作，我们却是连饭都吃不起。
不仅如此，从小到大，我见到的都是强者欺负弱者，权贵高于工人，男人优于女人，整个社会风气如此，这就是你的江山，这就是你的不鬼迷心窍？”
江有晴戏谑的笑容忽然变冷，厉声对那龙椅上的国君齐思说道。
这些都是六岁之前的江有晴切切实实的体会，不过这还没完。
“那个时候我还不懂，我不知道错在哪里，直到我被老师带回了天玑星宫，第一天，满朝文武前来祝贺，宴席上千桌，就我和老师还有你的那桌，好家伙，一千多道菜，就三个人吃，你知道这一千道菜可以够一个贫苦人家吃一、两年吗？”
江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