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与鼓楼北街卖针线的孙寡妇有些首尾了。平日里看他是个老实的,可没想到有这一出,要真是娶了那孙寡妇也就罢了,偏偏私底下不清楚有两三年了,居然是个连担当都没得的。”
姚员外的话,一桩桩一件件说的顺畅流利,姚太太这才知道丈夫是真真上了心的,只是人选确实不好定下来——要真是样样都好,等闲又哪会入赘。
姚太太也没得主意了,只是心中默念着姚员外列出的几个条件,忽地有了一个人选,脱口而出道:“老爷这般说,却忘记一个最合适的,你看卓哥儿如何?”
姚太太原来把周遭多少人家都考虑过,但却独独没想到郑卓,只因为灯下黑。郑卓来家的时候宝茹才十岁,郑卓也只十三岁,一个少年人罢了。这般看着长大,与自家侄子一样,竟是难得想到的。可是方才想着姚员外的几样条件,一时福至心灵,郑卓不是样样都是符合?而且姚员外挑剔那几个后生的说法,郑卓也是一个都没得——虽然只是脱口而出,但姚太太越想越觉得着实合适。
“这孩子是个有良心的,知根知底又无父无母,看宝姐儿与他这几年也是和和气气亲亲热热的,他入赘咱们家不是正正好!”
不同于姚太太的赞不绝口,姚员外却沉默了,姚太太说话他也没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