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立起来,有自己的家业。他却不肯,只愿意一起出去跑商,只拿伙计的分成。唉,忒死性了!”
姚太太不懂姚员外那些生意上的事,但要说到人情世故她比姚员外要看得清的多,于是笑道:“卓哥儿是个厚道孩子呢!你这般他只当你白送钱给他了,他怎会应下这事!他要真答应了这事,我反而觉得不像,老爷也不会这样看重他了。”
两年前姚员外说起跑商时就说郑卓如同自己子侄一般,只等他长大些,能经住事儿了,就让他去跑商——作为姚员外最信任的人,可以监督跑商时的各样经济。而郑卓在今年端午时已经年满十六了,在铺子里也是独当一面的伙计了,他又没得父母,在这时完全可以为自己做主了。他自找上了姚员外,重提了两年前说的去跑商的事。
对姚太太的话姚员外不置可否,道:“卓哥儿来找我,重又提了去跑商的事儿,这一回我应了。虽说还是觉得他年纪太小竟是不放心的,但想着总有出去历练的一日,总不能因着不放心就困住孩子罢!”
说到此处姚员外也有些高兴,道:“这才几年,我还记着卓哥儿当初来我家时的样子,一下竟成了大人了。这样能干,能替我打理生意了。”
姚太太听到姚员外提起郑卓的口气,竟完全是自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