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饶有趣味目光灼灼地看向宝茹。
宝茹一个人被群起而攻之,哪里能抵挡她们这许多人——她也没想到好娘能这般铁口直断,一下子就是正中红心,她连否认的底气都没有。
爱姐最是踊跃,饭也不吃了,放下碗筷就从宝茹的背后挂住了她的脖子,大声道:“快说快说!平日里就你一个连个意思都没得,竟像是没开窍的样子,只有你打趣别个的份儿,却没得咱们回敬的机会,这回可叫咱们捉住了!别想躲过去,咱们非得让你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
爱姐今岁也同她的青梅竹马订亲了,因她订亲与别个格外不同——其他女孩子经常是连未婚夫是圆的还是扁的都不知,但她却是从小与未婚夫一起长大的。在这时候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少年情分了。为这个宝茹最爱与她开玩笑,偏偏爱姐没得反击,这回好容易要抓住宝茹的小尾巴了,焉能轻轻放过?
宝茹这下成了众矢之的,就连一向文静的丽华也是眼睛里闪动着小火苗,望着宝茹。宝茹心道:这下要糟!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求饶。
“小祖宗们,你们别这般围着我,竟像是审犯人一般了,咱们让开些,不在这饭厅里,去书厅说好不好?”
众人打量着宝茹,有些怀疑她就这样就范了,但是又一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