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来听玉英如何说。玉英也不是扭捏羞涩的人——话说她们学里就是羞涩的丽华都已经能说起这些面不改色了。
只听玉英不急不忙道:“我爹和他爹是好熟的,只不过都是些生意上的往来,他家又不是湖州的——我没和他见过。只不过他家去岁也搬进湖州了,宅子还是我父亲做的中人介绍的。安宅那一日我倒是去过他家,只不过只是见过他家女眷而已。我父亲似乎在他家见过他,倒是觉得满意,总归后来他家提亲,我父亲也就应了。”
玉英说的轻描淡写,她一惯这样口吻,不过这回却是真的心里也是‘轻描淡写’的。难道要有什么波澜么?
她继续道:“咱们两家门户相当,也没得谁家高攀了的意思,他家只有他和一个哥哥,虽说他哥哥自然分得大头,但总归只两个儿子,他自然也有一份不少的家业。这般就是他再不争气,我能看着他,总归守成是有余的,一辈子富贵闲人的日子是跑不掉了——这般还有什么不好的。”
这话实在让小伙伴们不知道怎么接了,实在是平淡之中见霸气。一句‘我看着他’,就是宝茹这个芯子是现代的女孩子也只能甘拜下风——简而言之就是,不管将来老公是什么样,我总会让她按着我想的样子变成什么样。所以选谁做老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