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场面羞得话也说不出来——心道:原来还是个不开窍的,倒是白担心了。
正当他以为郑卓不会回他的话时,郑卓却是脸红着嘟哝了一句:“我绝不会让她吃糠咽菜的,同甘共苦,只要同甘就好了。”
只不过这话太小声,白老大是没听见的,不过郑卓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郑卓跟着白老大渐渐近了投宿的客栈,路也越来越偏僻了。毕竟他们都是做伙计的,不甚讲究,只要能住就行了,实在不需耗费钱财住那些大客店。
随着路越来越偏,周遭的娼馆也越来越不像娼馆。白老大倒是晓得,这都是些土娼和不入流的暗娼。有的是前面娼馆下来的人老珠黄的妓.女,有的是一些穷苦人的老婆,总之是只能这样做‘生意’的。
郑卓他们投宿的这一间客栈旁就有一间娼馆,说是娼馆那是郑卓不知该如何称呼罢了——就是拿一些薄木板子钉了一排小房子。若是只看房子只以为这是一群穷的住不起房子的没办法了搭的一个房子。
实际上也的确是穷的住不起房子的搭的。只是看这外头坐着几个妇女,不住与行人调笑,有时还飞个眼风,而路上也有许多男子已经不住往里头张望,其中微微露出意动的,就被一个妇女半拉半拖地扯进了屋里——这幅情景,郑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