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只是他是要做生意的,于是就听他道:“那二位便写两个字罢!”
宝茹和郑卓因这一句话只能停了小动作,伸出手来各写了一个字。宝茹先写,是一个‘平’字,之后把那纸笺推给了郑卓。她心里猜测郑卓会接个什么字,能和‘平’连在一起的可不少——平安、平顺、平稳,真要数起来,说也说不尽。
然后就见郑卓写了个大大的‘常’字——‘平常’么?宝茹心中默念,的确是个好意思。只见一张纸笺上写了两个风格全不同的字,宝茹的‘平’字是簪花小楷,像一朵墨梅飘落在纸笺上,让这最粗劣的纸张竟显出了几分古拙。而郑卓的‘常’字却是全无骨架,大大地支棱着,单看还好,放在宝茹的字旁,就让人无端发笑了。
接下来就看这位算命生的了,只看他照着这字形字样几下摆弄,择了个签筒让宝茹掣,见了那签文笑道:“‘喜喜喜,春风生桃李,不用强忧煎,明月人千里’,这可真是上上签,这签说春日将尽,虽不到桃李丰收,但已是枝头累累,说成姻缘自然就是佳期可期了。只能说二位姻缘否极泰来,由困而复,将来自然是一片坦途。”
之后那算命生又说了许多好话,宝茹虽然知道其中的把戏,不过是那人察言观色,故意说这些讨个口彩,取悦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