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高兴?不,不是的,事实上她快高兴死了。心里就像住着一只快乐的小鸟,已经在不停歌唱。
只是宝茹并不是为了这一份丰厚的聘礼高兴,她是被礼物背后的心意打动。这本就不是很困难才能得出的结论,她早就知道郑卓送来的聘礼只代表着他有多喜欢她而已。而如今,心上人表现出了远超意料之外的喜欢与重视,难道她不应该高兴吗?
宝茹和郑卓的目光交汇,她在这一刻脑中闪现了许多她曾与他相处的碎片,从近到远。她想起昨日也是与他站在屋檐下,想起订亲那一日的点滴,想起两人对父母坦白时的兵荒马乱,还想起了更久远的事情,直到他们很久很久以前的相遇。
原来他们已经相遇这许多年了。
宝茹忽然心念一动,似乎抓住了回忆中的一个片段,笑着与郑卓道:“你真可爱,素来都是这么可爱。”
这一句话是用湖州话来说的,就和那一回她和他一同在秀水街时,她给他说的是一样的。之所以想起来要说这句话,只是因为这句话和当下竟莫名吻合——她现在确实觉得郑卓可爱的要命。
然而这一回郑卓的反应再不是迷茫的样子,反而镇定地回道:“一直觉得,你才是百伶百俐可怜可爱的那一个。”
宝茹惊讶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