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干脆各自回家了。
宝茹回家,家里没跟着出门的小吉祥还诧异来着,只道:“我还说姐儿今日只怕天色擦黑才能回来,按着以前出去玩闹的样子,晚饭是不必准备了。却没想到姐儿晌后就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宝茹叹了一口气,今日其实也挺愉快的,最后大家提前散场也不见得多遗憾,只是心中到底有那么一点点怅然,道:“诶!成亲以后大家都会更顾着家里了,哪里还能像以前一般玩乐。”
小吉祥自然知道玉楼和爱姐已经成亲,还以为宝茹感叹的是女孩子嫁做人妇后有自然要守的规矩,与做小姐时是不一样的,于是顺着道:“那是自然的,做人媳妇,和做人女儿怎会一般!不过姐儿可没这个烦扰,姐儿以后还是做女儿呢。”
宝茹烦扰的哪里是这个,她只是想起小姊妹们曾经说过的那些私密话。这些女孩子都是这般清醒通透,以至于宝茹都为她们心疼。当时大家是何等的口气笃定,远远把那些男子抛到脑后,闺蜜和丈夫二选一,必然是选闺蜜的。
现在再问玉楼和爱姐的本心,大概能得到不同的答案了。宝茹是为这个失落么?不是的,她还不至于幼稚到这个程度。
只是她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场慢性毒杀,这些曾经聪明通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