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还不若康健之人,但是已经是快要大好的样子了。于是心里有了底细,只是略看了两眼,便对郑卓道:“夫人尊颜,学生已是望见了,大约没有甚事,这也是家师的好手段,只是调理这几日已经无虞了。只是为着稳妥,我还要问个几句,这正是望、闻、问、切。”
他这样用心正是郑卓巴不得的,于是他自己就在一边想着宝茹这几日是如何吃药、如何饮食、如何睡眠,身上又有什么知觉。这时候菡萏和木樨都垂手站在一边,这本书预备着熊太医问的什么要她们两个贴身人来说。却不想郑卓一个就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待郑卓细细说了一遍情形,那熊太医就起身,拱了拱手道:“自古以来,这妇人怀孕,就是子居母腹,以母气为气,以母血为血。母子同体,母安则子安,母病则子病,母热则子热,母寒则子寒,母壮则子壮,母弱则子弱。且孕精气以生,呼吸相通,喜怒相应。尊夫人原本是受了惊吓,子母感应,这才牵连胎儿,好在尊夫人倒是身体健壮,底子极好,这才有了这一遭还能转危为安。”
说到这儿,他又笑道:“这再看夫人脉象,已经安稳,原本的药方倒是可以换一换了,是药三分毒。这时候咱们尽量少些药物,我这就是开个方子,只照着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