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几个嫂子气焰的原因了。不说做儿媳的天然在公婆面前矮了一头,只说女儿和儿媳哪个亲就足够有答案了。
所以说,周氏三个安分下来了,毕竟芳姐儿若真是在婆婆面前告一状,到时候可有小鞋穿。不过芳姐儿很少祭出这个手段,倒不是她觉得这不好,不过是她也知道不能和几个嫂子撕破脸罢了,毕竟就算是她娘也不会让哥哥们休掉几个嫂子的。
别看男尊女卑,男子一纸休书就能休掉妻子,但在民间这种事儿是很少的。只看几个嫂子都是有儿子,为郑家开枝散叶,这就足够站住脚了。再有普通人家钱财不丰,哪里来的本钱娶第二个老婆!
果然的,直到晚间郑家二老回来,芳姐儿也没有真的告状。不过是如同往常一般在母亲面前撒娇作痴,百般讨好。三妯娌暗地里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但表面上不说,只是眼睛错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芳姐儿只是娇声道:“娘!你就允了我吧!我也听人说了那湖州来的豪商排场,听说他家丫鬟仆妇都是扬州那边的时兴打扮呢!簪环之类的我不要,如今铺子里有的汗巾子、香袋儿,又不贵,你就与我买嘛!”
郑卓这大伯母自然是疼爱小女儿的,不过她又是一个生性节俭的,这时候就十分犹豫了,一会儿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