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分的手都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腿上,苏靳见了倒是觉得很新奇。
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栗夏从孤儿院的时候就养出来的习惯。
只有坐的乖乖的人,才能最早吃到饭,不听话的,不能帮阿姨们干活的,其实都是不能吃饱的。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栗夏明白了,对于那些站的比她高的人,她该如何去讨好卖乖。
有时候她吃的多,院子里的孩子都妒忌她,联起手来欺负她,抢她的东西吃。
当她的脸被压在泥泞不堪的地里,手上的馒头被四五个孩子一起抢夺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拳头,那是比话语重千百倍的东西。
没人疼的孩子,只能让别人疼,才能保护好自己。
“明日开始,我要启程去江南了。”
难得栗夏这么乖巧安静,苏靳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容,“我会留下两个丫头照顾你,以后你的衣食起居,行为举止,都由她们和我汇报。”
栗夏听了差点没把串鱼肉的棍子桶到他脸上去。
还和他汇报?
脸怎么这么大呢?
还没等栗夏蹦出一句‘滚蛋’,苏靳已经不慌不忙的开第二次口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征得长公主和太后的同意,如果夏夏妹妹执意不接受的话,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