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哦?”
他微微的扬了扬声调,“那丫头啊,我记得呢,不怕死的臭丫头。”他冷嗤了一声,眼中闪过淡淡的不喜,“那丫头哪儿还有什么名声,这事儿你不用来求我。”
瑞安猛地抬头,“可是你不是说……。”
“陛下铁了心要治治她,那可是他的外甥女儿,怎么都不会害了她的,况且……。”他笑了一声,“可不用我帮她出头,她自是别人的心头肉,掌中宝。”
“不过嘛。”
看着瑞安有些担忧的低下自己的脑袋,他转了个调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勉强去一趟,至少让她在狱中好过一些,但捞她出来,我没这个精力和陛下对着干,也不想为她弄僵了我和陛下的和睦,明白吧?”
瑞安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明白的。”
他迎着阳光,慢慢的摸着伏在他膝上的黑猫,指尖上都被暖成了淡淡的粉色。
“恩。”他轻笑,“你理解就好。”
“庆阳郡主,这就是少管狱了。”
面无表情的侍卫大哥好心的将栗夏一路送到‘少管狱’的门口。
看着那外面烧着两大锅柴的赤红石门,栗夏难得的囧了囧。
这真的不是鬼屋吗?
她觉得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