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今天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陛下觉得,御林军不适合来教你们,而将领们因为我父亲的失踪现在都得去战场上镇着。”
栗夏从旁边拔出一根箭,随意的吹了吹,银色的肩头尖锐。
“你骑射成绩不错的话,要不要和我比比?”
任诗对自己的骑射成绩很有信心,旁边的人也都给她鼓劲儿。
“诗诗,加油,你可以的,她就是打架厉害而已!”
“对,给她点厉害看看,不然她还以为她自己是那个有爹娘护着的庆阳郡主呢!”
其实说这些话的人也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自己现在也都知道靠父母亲庇佑的而已。
“怎么比?”任诗挺直脊背,高傲的像是一只小孔雀一样,将浑身的羽毛都拉风的竖立起来。
“规矩你定。”栗夏开始挑马,笑出两颗小尖牙,“不然你又要说我欺负你。”
气势这种东西,不是架势摆的越足就越强的,栗夏也不多说什么,但是她每一个动作,神情,包括说的话,无一不是从容大方的。
就好像一个成人要和一个稚儿比算数一样。
她仿佛已经知道答案。
两人一齐上马。
白冲在旁边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栗夏,争点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