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浑身毛骨悚然。
“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啊,但是你们骑射和身法都太差了,差到根本拿不出手看。”栗夏抛了抛手上的沙袋, “当然了, 我也不强迫你们, 不就是一天扣一分的事情吗?没关系的,你们还有三十天可以熬,很多的。”
就像是当头一棒敲在他们的脑袋上, 他们还连痛都不能喊。
“也不光光是你们这样。”栗夏看了看远处,一拨人正在往这边赶,“喏,你们看,农学和商学的人也过来了。”
本来农商两校并不是重点培养的,他们又有自己的专门的课,和文物两校又是不一样的。
打个比方,文校和武校如果算是本科,那农商就是专科。
课程不一样,平常课也上不到一块儿去。
“我们还要和他们一起上课?”说这话的是三品大臣的女儿丁云茹,她一向来都看不上农商那边的人,觉得他们出身低就算了,还自甘堕落的去学农商。
其实大怀如今已经将农商的地位提高了很大一部分上来,但是有些人的思想还是转不过弯儿来。
丁云茹就是其中一个,“要上你们上,这课我不上!”
至少今天要给栗夏摆个脸色吧?不就是一分吗?
丁云茹暗中想,她当他们的监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