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我带回去的话他也不爱听。”
“谁问你咱们的陛下了!”范霖脸颊微微泛红, “我说的是怀帝!”
“还要问他?”莫阳城纠结,“他又不是栗夏她爹。”
范霖无奈的叹气。
“可现在韶华公主和栗行风都不在,张太后据说又病了,唯一能做栗夏的主的就只剩下怀帝了。”她怕拍范霖的肩膀,“听说怀帝对这个外甥女可宝贝的很,你好好说。”
“我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阳城跟在范霖的身后,“要不你去帮我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渐渐的远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后方的假山处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喵’。
一角白色的裙裾从假山后面漾出来。
白泞怀中抱着黑猫。
“恩?”她唇角勾起笑来,“听到了挺有意思的消息。”
黑猫在她怀中懒懒的摇了摇尾巴,又眯着眼睛睡过去,尖尖的猫耳朵蹭了蹭她的胸口,暖融融的。
白泞从怀中拿出炭笔,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字。
递到黑猫的嘴巴边儿。
黑猫一下子就咬住那条白纸。
“给你主子送过去。”白泞点点黑猫的脑袋,“让他警惕点,我父皇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