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着嘴笑道:“阿婆说婉婉要知礼仪,要有大家娘子的风仪。”
杜呈砚诧异地望了一眼娘。她娘自来不是嫌弃京里的妇人拿腔拿调,作势太过露痕迹,反而失了真,说现在的小娘子一个个被教的格外的刻板,没有孩子的样儿。
上首的元氏望着儿子淡然一笑,这个孙女自来和她娘一样,逢五逢十才来嘉熙堂,这话可不是她说的,想必是王府里的那位阿婆说的,不过,她犯不着和一个五岁的女娃儿较劲。
赵萱儿温婉地笑道:“婉婉,你昨个夜里不是说阿婆腿不舒服吗?”
杜婉词羞涩地点头,过去到元氏身边,仰着小脸道:“阿婆,婉婉给你捶一捶,你就不疼了!”
元氏含笑点头,道:“婉婉可轻点!”
杜太初问道:“这次回来,可曾另有调令?”
杜呈砚回道:“此次澶州一役,丹国与赵国签订了休战和约,言明双方互市,互通有无,儿得官家恩准,休沐半月,兼任侍卫亲军殿前副都指挥史。”
杜太初抚掌笑道:“好,好,大郎效忠殿前,我和你娘也能常常得见!”
杜呈砚歉然道:“儿离家多年,累爹娘挂念!”
元氏拿了帕子,拭泪道:“你回来了,娘日日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