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贵妃另一个隐秘的忧凄点,对左右挥了挥手,眼看着侍候的都下去,拉了杨淑仪到宝鸭穿莲贵妃塌上坐下,螓首微低,长长地叹道:“妹妹,实话与你说吧,官家在外头宠幸了一位女子。”
杨淑仪眼中掠过一层了然,“姐姐,可是丹国此次进献的美人儿?官家许是贪新鲜,那黄发碧眼的美人儿,我看着也甚是好奇。”
沈贵妃苦涩一笑,“若是丹国的女子,也没什么,其实,便是官家再纳十个女子进宫,你我也不必忧虑,只是这一个,不仅是我沈家的羞辱,也是我儿的妨碍。”
杨淑仪一早便窥探出官家偷吃,只是沈贵妃不急,她便也不吱声,没想到今日一挑破,这里头似乎有隐情?
“若是有什么是妹妹能做的,姐姐只管说便是。”
沈贵妃略带感激地拍了拍杨淑仪的手,“妹妹,此回你也是帮不了我的,你道那女子是谁?是我的族妹,当初是嫁给了范尧臣的次子,后来那位郎君在与丹国的战役中牺牲,她做了未亡人。”
“现下在清桐书院中做夫子的那一位?”
沈贵妃点头。
杨淑仪惊诧道:“她不是以居士自居?她不是住在书院里头?难道,官家是去的书院……”苟且?
沈贵妃撩起来垂下来的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