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卖给相熟的顾客,免得老客来了反而买不到。
在汴京城这个地面儿,多的是达官贵人,一个石头砸下来,都能砸死一批,平头老百姓都惹不起,东西若是给看到了,卖给这个,不卖给那个,定然起纷争,是以,许多掌柜都单独备一个里间儿藏好物。
“掌柜的,我家小娘子前些日子定的芙蓉玉面膏可到了?”门口传来颇为熟悉的声音。
杜恒言不由皱了眉,一侧头,便看见了翠微、碧箩和杜婉词。
二人相见,一时都怔住了,显然,都没料到会这般巧合。
杜恒言出嫁的时候,杜婉词并不在家中,她早前几日,便搬去了郡主府,说是去陪娘亲,大家都知道她是不想给杜恒言一点脸面,可是杜家上下也没有人拘着她。
月余不见,杜婉词明显瘦削了,五月的天,着了一身白衣紫裙,外面套了一件对襟窄袖粉色玫瑰褙子,腰肢似乎盈盈一握一般,面颊上的颧骨看起来更高了一些,杜恒言微低了头,有一天,杜婉词终于长成了她不喜欢的长相。
杜恒言打量杜婉词的时候,杜婉词也在打量杜恒言,一身烟霞色的半臂织锦襦裙,上头的牡丹花大朵大朵开得繁丽,两只手腕上各套着一只羊脂白玉镯子,眸光潋滟,整个人娇俏地站在林承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