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眼睛竟不由红了起来,仿佛一只被抛弃了的小奶猫,重新回了家一般,杜恒言替他整理了衣衫,二人牵着手,一起往后头去。
苏氏自己有一处小院子,里头有一个做尼姑扮相的女使,见到杜恒言和林慕俞,眸中有泪光滚动,忙低头念了一声:“菩萨保佑!”
林慕俞走进,试探着问道:“南姨?”
只见那女尼含着泪点头,一边抹泪一边道:“师太在里头,小少爷和夫人随贫尼来。”
微暗的静室里,燃着上好的禅香,味儿十分浅淡,夹杂着一点清新的草味儿,杜恒言一眼便瞥见,窗前的长条桌上,摆着一对素面长颈玉瓶,里头插着几株不知名的草,上头还带着露珠,约莫是从后山采来的。
着了衲衣的妇人背对着她们坐在蒲团上念着经,依稀可见,身量欣长。
约有一刻钟,那妇人才放下了手中的佛珠,转了身来,杜恒言不由怔住了,眼前的妇人不施粉黛,肌若凝脂,颜如明玉,双眸似水,眉目间自带一股静人心弦的气质,令人观之忘俗。
苏氏也在看杜恒言,身着淡紫色对襟窄袖襦裙,绣着团花锦纹,外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双颊晕红,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犹可见一对浅浅的梨涡,绾了堕马髻,两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