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不要脸了。
二王汽修店就在公交站台对面,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跟老板说一声,除了耽误开的部分,其他的先不修了,看能不能给减去两千五。转念想到刮了大片车漆的小s,她的心又软了,不忍心让它就这副尊容上街裸奔。
修车店还没开张,老板娘穿着花色夸张的睡衣出来倒尿盆,眼尖地瞄到了倪澈。
“哎!那个修死骂特哒!”她这一嗓子吼得倪澈差点儿崴了脚,“你明天早上想着过来取车啊!”
“这么快?!”多稀罕,当甲方的还有嫌弃乙方多快好省的。
“不是加急了嘛,我家老王这两天就专门捣鼓你这辆车呢,多收你八百真的不贵,耽误多少零活儿呢。”
什么时候又多出八百了啊?这不是要人命嘛!倪澈觉得自己舌头都抽筋儿了,“我……我没说要加急啊。”
“不是你那个朋友说要加急的嘛,连钱都给了,可赖不了账啊!非质量问题概不退赔。”老板娘手里的尿壶一晃,倪澈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
“给钱了?”倪澈脑筋飞速地转了一千零八十度,发现想让老板娘指认一下做好事不留名的那位,却连张对比照片都拿不出来。
当年她和景澄的照片都存在那部被她从住院部七楼丢下去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