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倪澈有些恍惚地看着童潜,目光又像是穿过了他落到别的什么地方,这使得童潜有些尴尬,以为自己过分关注对方的隐私弄得她不高兴了,连忙转移话题,招呼她吃菜。
童潜很会点菜,家常的菜式,荤素搭配,可口又下饭,倪澈空了好几天的五脏庙可算香火旺盛了一回,吃得十分尽兴。
她边吃边听童潜给她讲一些鲸医大的奇闻轶事,有现实有传说,和她孤单枯燥的哈佛生涯像是两个世界。本来她也应该在这里的,吃同样的饭食,感受同样的氛围。
“你老家是哪里的?”
“唔?”倪澈愣了一下,淡淡地答,“鲸市。”
“哦,原来你是本地人,一点儿口音也听不出来。”童潜给她的杯子里添水,“女孩子留在本地挺好的,可以跟家人住在一起。”
“我自己住。”倪澈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家人,父母都过世了。”
“对不起。”童潜反倒显得更紧张,像是玩排雷不小心点到□□,慌忙举着杯子假装喝水,却发现是个空杯。
倪澈做了个嘴角上翘的动作,却又不太像笑,“没什么。你的家庭应该挺幸福的吧,感觉你是那种在没什么杂质的环境中长大的男孩,自带阳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