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站在这儿,是想让我请你进去坐坐吗?”
“也可以。”这个前前男友倒是不见外。不听使唤的不仅是腿,还有嘴。
倪澈让他进了门,直接拆开办卡赠送的电水壶的包装盒,将壶提进厨房烧热水。
景澄站在屋子中间,觉得四面墙都近得有些迫人,太简陋了,连个空调都没有。这种地方她都硬是住了进来,之前的七年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委屈?崇安那个笨蛋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找来了也没能把她带走,崇家人真打算扔她一个人自生自灭了吗?
他转进厨房,看着倪澈背对着自己开着水龙头仔细地刷洗水壶。平常人家东西最多最杂的地方就数厨房了,她的这间倒好,空得骇人,一眼扫过去连锅都没看见一只。想来这么久大概也没学会做饭,光靠吃苦活过来的吧。
倪澈接了水,将壶坐在底座上。一只百足虫大摇大摆地从流理台上漫步而过,朝着倪澈倏倏爬了过去。景澄知道倪澈最怕这种触感的虫子,挪了两步站在她身后,摆好姿势迎接她尖叫后转身抱住自己。
没曾想倪澈不紧不慢地抽出一张纸巾,回手稳稳地按在那具让人脊背发麻的节肢动物身体上,景澄甚至清晰地听到了小虫子皮囊破裂的脆响。倪澈就着纸巾捏起虫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