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随后的一抖中悉数还到了碗里。
“要不是我早上去找你,说不定这会儿你就在家烧得把整栋楼都点着了。你为了救人命都不要了,可你自己病死在家里都没人管,傻成这样你自己知道么?”
童潜抱怨的音量刚好控制在门口那位偷听不费力的程度,他有心指桑骂槐地多说几句,看见倪澈惨兮兮的样子又顿时不忍心了。
“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还逞强,要不我喂你吧。”
倪澈瞪了他一眼,“你出去吧,我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让人盯着看。”
昨晚景澄坐她旁边看她吃饭的别扭感觉实在太深刻了,她觉得童潜应该没有景澄那么冷血的心理素质,大概两个人都会难受得要死。
童潜看了看时间,“那我先走了,你多吃点,我下了手术再来看你。”
倪澈呼出口气,重新集中精神捧着勺子跟滑不溜手的小馄饨作斗争,也没留意门口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好不容易吃到嘴里一个,很快第二个就被她掉到了衣服上,倪澈直接用手捡起来丢到旁边的垃圾篓里,然后干脆放下勺子,两手捧着碗直接往嘴里倒。
虽然姿势不太优雅,但一碗馄饨好歹也被她连汤带水地给硬灌进去了。
景澄看得心头憋闷,从前她那么娇气,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