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里相送?
“我刚在楼下被急诊抓了个劳工,要去跟一台手术,你们慢慢吃,两个小时之后停车场见。”倪澈将手里的汉堡抛起又接住。
工作狂总是比较容易理解同类,景澄松了手,“如果你提前结束了,打电话给我。”
景良辰不忿地嘟囔,“当我是死的么……”
“剩下这么多够撑死你的了。”倪澈丢下一句对他的临终关怀,拿着汉堡可乐走出门去。
“死丫头!”他这一句泄愤的话尾音还没落,脑袋上就挨了景澄一巴掌,“说谁呢!”
景良辰委屈地指着门口,“你该不会真想让她当我嫂子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能吃番茄酱真是太好了,我觉得有必要去开瓶红酒帮你庆祝一下。”
景良辰的微信接连发来两条新消息,他打开一看,恨恨地说,“这个戏精,她可真能演!两个小时之后停车场见,见她个大头鬼。”
他将手机调转屏幕给景澄看,一张图片是鲸市人民医院往北通过三环路的那个标志性立交桥,下面还跟着一条文字消息:景sir,拜拜——
景澄无奈地笑了笑,她不想自己送她也不肯直说,随口编了个借口偷偷溜了,是不想麻烦他,还是又生他气了?她喂自己吃东西,也不是真的关心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