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儿别告诉她。还有,别把事儿说得太大,到时候再让老头子们关了我就糟了,明天我还要约她去听交响乐。”
“别紧张,对方也不会这么找死地接连对我下手。”他觑着景良辰苦大仇深的表情,安慰道,“如果一直躲起来,岂不是要被恐惧囚禁一辈子?”
景良辰闻言腾地从床上弹起身,简直比听到景澄要带倪澈去听交响乐还震惊,“你,你哪儿听来的这句话?”
“小时候吧,我爸说的。”景澄答得轻描淡写。
景良辰脸色越发难看了,“你记得六岁之前的事儿?”
“不全记得,记得一点,不寻常的总会印象深些。”
“不可能,我都不记得自己上学之前的事儿了,就连那会儿我打不过你趁你睡午觉偷偷往你鞋坑儿里尿尿的事都是我妈后来告诉我的……”
“……”
景良辰盯着他的眼睛,“那件事你真有印象?”
“嗯,记得不是很清晰,好像当时一声枪响过后,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半边脸上溅的都是湿湿黏黏的……后来我爸过来掰开那个人的手,把我抱起来,我刚要回头看,他就抬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这事儿发生在景澄五岁多的时候,他完全不清楚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