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更快,几乎已经是枕戈待旦的习惯动作,深更半夜有电话进来九成都是要命的事情,看到是景澄的号码,程局差点就来了个心梗。
“爸——”景澄尽量放缓声音,“对不起,我现在很好,没有受任何伤……”他的语速留了足够的时间给程光毅消化。
程局也静默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他了解景澄,平时父子俩都极少通电话,这个时间打来必然是要紧得不能再要紧的情况。
“我在下班路上遇到了狙击手,击中防弹玻璃,我没事。我把位置发给您,请求支援——”
“嗯。”程局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沉哼,“马上到,保护好自己!”
景孝珍已经醒了一会儿了,听见程光毅接电话她没动作,但随即瞥见程局居然把制服扣子扣串了,心里一惊站起身,抬手将丈夫扣错的钮扣解开重新扣上,待他讲完一通电话,抬眼轻声问,“有大事儿?”
“没事,”程光毅抬手按在妻子肩膀上捏了两下,“去接儿子回家。”
景孝珍呼吸一滞,有些恍惚地问,“需要我吗?”需要医生吗?
“不用。”程光毅几大步跨到门口,“要是你睡不着了,给他煮碗面也行,不出半小时我们就回来。”
景澄等了一会儿,便听见熟悉的警笛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