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呼啸而来,射进身边人的身体里,那种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景澄觉得再没有比那更可怕的声音了。“我爸这辈子中过两枪,倪澈也因为我中过枪,不知道他们当时是什么感觉……”
“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景良辰微微泛起的困意被他这一句惊得烟消云散。
“放心吧,我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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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紫砂撞上实木地板发出一声爆破音轻微的闷响,左今的裤脚上溅了一片茶渍,他依旧保持着微躬的身形,仿佛对被殃及一事没有半点感想甚至觉察。
魏千行抬手扯松了领带,瞄了眼左今正对着自己的脑门儿,“去告诉那个蠢货,如果他现在对景澄下手的话,应该也不介意他的忌日比对方晚一两天哦?”
左今的头更深地噙了一下,边思考如何婉转地翻译一下魏公子刚刚这句赤/裸/裸的鄙视和威胁才能既显得文雅又不失威慑力,边转身往外走。
“咳——”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左今脚步一顿,知道这是主子还有话交代。
“去我房间,先找条裤子换上。”扯松的领带已经被魏千行重新整理熨帖,他温文尔雅地送上一巴掌之后的这颗甜枣,连透过镜片折射出来的目光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