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仅要吐真言,还会吐得昏天黑地。”
“照顾我不好么?”倪澈穿着景澄的t恤,两条长腿尽数露在下摆底下,“下次帮我换衣服之前,记得先帮我洗澡。”
她感觉到身旁的景澄整个人动作一僵,再转头看他,耳垂和脖颈已然泛红。
倪澈觉得好玩,抬肘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撩闲地划上那片泛红的区域,“景澄哥哥,你还没喝就醉了?”
她感觉腰间一紧,景澄的胳膊已经紧紧环了上来,几乎将她提离了地面。见他的嘴唇压下来,倪澈抬手捂紧嘴巴,含混地说,“我没刷牙。”
“那就别撩闲。”景澄松手将她放下,“好好吃东西,我要开始喝酒了。”
倪澈边啃披萨,边一比十的酒量陪着他,她给他讲这些年在美国的生活,他给她讲在刑警学院教书的事情,都捡着无关紧要的内容东拉西扯。
一瓶酒眼看就见底了,倪澈已经是两颊绯红,一手托腮支在桌边,眼神迷茫又散乱,“景澄,你醉了吗?”
“没有。”
“那你晃什么?”
景澄神色一顿,瞬时反应过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真没醉,不信咱们再来一瓶!”
倪澈满意地笑笑,晃着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景澄的肩膀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