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他儿子。”景澄后退几步,坐回椅子上,“《刑法》大致看过吧?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和故意杀人未遂这两项还觉得不够劲儿?罪不至死是吧?”
褚斌这会儿冷汗和热汗一块儿往下淌,他们做这行的虽然没什么行业协会,但也是有行规的,不问身份,不卖雇主,定金不退,风险自担。
他自然猜得到被买凶射杀的对象大抵也都有些身份和背景,否则拉不来这种舍得斥巨资报复的仇家,就算狙了个黑道上的大鳄,对方也只当杀手是个人形兵器,你用他也用,大家都信奉的是冤有头债有主。
换做遇上不要脸一点儿的,甚至被抓住了还有机会被策反倒戈,加价反噬。
但有一种人是绝对碰不得的,那便是政/要。这类人说不上是黑是白,他们手握重权,有得是玩死你的规则,只要他们想办的,便没有什么办不到。
鲸市的公安局局长,也是鲸市市委常委,副部级,天子脚下,大权在握,何况程光毅这种名声在外的杀神级实力派,捏死过的亡命徒扔到蒲白河里估计都能把河道给堵了……
褚斌后知后觉地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把眼前这位给狙死了。
像是证实褚斌内心的想法,景澄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再次转过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