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似乎想象得到他的感受,兀自继续道,“今天,仍然有人在对圣堡做手脚,这令我十分不适,希望这种事情在我们正式合作之前不要再发生了。”
“倪小姐是个如此美好的女子,让人见之心动,我是不忍心看她这样的。”屏幕中探出的那只黑手套捏着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匕,正是景澄遇袭那天刺伤他又被他反手插在持刀男大腿上的那一柄。匕首的锋刃缓缓沿着倪澈的脸颊滑动,一如划在了景澄心头最柔软的一处。
“我给你选择,如果下一次圣堡再发现任何危机,四百毫升?或者这样从上到下划上一刀?”堡主几不可闻地发出轻笑,“如果你觉得很难选,我可以给你个建议,前者,她可能会没命,还是后者吧,这样你还可以多几次犯错误的机会。”
景澄的手死死按在桌沿上,整个手背都现出青白,仿佛这一处支点稍微失衡,他整个人便会轰然倒塌。
“十天,很期待再次跟你联络。”堡主丢下这句话,切断了通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任何人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口理由,甚至很多人都忘了恢复呼吸。
“先把他扶出去。”程光毅第一个开口,看向呆立一侧的景良辰。
景良辰松开一直攥得死紧的手,刚朝前迈出一步,甚至连指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