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用拇指用力抹去他一侧脸颊的泪痕,“我六十岁了,马上就要退了,我这辈子四十几年都在抓贼,见过有警察被匪徒一枪打在太阳穴上子弹却刚好卡了壳的,见过受害人被囚禁在地下室十年仍然顽强挺过来报警自救的,还见过手无寸铁的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挨了三十多刀还能徒手把劫匪掐死的……
用你们时髦的话来讲,好像叫什么‘活久见’。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你想过当年倪澈替你挡了那一枪之后,还会回来再救你一次吗?
当然,更多时候咱们也得接受失败,不能盲目乐观。爸爸在这行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你呢,也是心性坚定、能力很强的好警察,还有阿辰,还有你舅舅,甚至你外公,我们这么多男人加起来都是可以保护家人的。十天很长,你不必太担心。”
景澄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视线,程局这是打算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营救倪澈了吗?他那么大公无私的一个人,居然肯为了倪澈通融到这种程度?
“怎么?我为了破案能把亲儿子送到前线,就不能为了亲儿子合理调配下资源么?”程局站起身,显得相当理直气壮,“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利用这些天尽快找到她的下落,只要找到人,带回来便不是问题。”
十月九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