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安危自有我来操心。师侄一个单身男子,深夜出没女儿家的闺房,若是传扬出去,别人该如何想?”
他字字冷漠严厉,看似极有道理。
白玉尘眨了眨眼:“可是,师叔你怎么那么晚还在这里?师叔难道早有未婚妻?”
风胤抚了抚剑柄,语气冷淡中透着些许得意:“我本身就住在此地。自然不算孟浪。”
白玉尘恍然大悟,然后道:“那么师叔带我去,也不会对袅袅师妹的名声有碍了。”
他自言自语道:“原来她叫袅袅,袅袅师妹,名字真好听。”
风胤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白师侄放尊重些,我和袅袅早就相识,唤她亲切些也没什么。师侄还是不要逾越得好。”
白玉尘委屈道:“可是师侄同袅……师妹也是生死之谊……”
风胤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若非同门,他当真想立即拔剑。
白玉尘不知眼前这师叔为何如此古怪,但他谨遵师命,对长辈极其尊重,于是顺着他道:“袅袅师妹和师妹都是一样的,师叔带我去探望师妹吧。”
风胤周身如冰似雪,冷淡地看了眼白玉尘:“不可能,师侄还是早些回去吧。”
白玉尘惨遭拒绝,十分疑惑,实在不明白为何师叔要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