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手将月女的手指一根根颁开,神情中的疏离自不必说。
月女咽下一口血,勉强笑道:“多谢小姐,小姐想怎么吃这蝎子?”
叶闻歌道:“不必谢我,我本没打算扶你。那蝎子,你随意就好。”
他并不爱吃蝎子,不过是托辞罢了,谁知却毫无作用。
月女强颜欢笑地去打理蝎子,还细心地找来未烧透的炭火,将那蝎子埋进去。
她一边打理,一边述说为何要这么做,一如当初小桃峰上一样。
那时叶闻歌看书品茗,她就待在一旁替她缝制女红,她会细细地说为何要挑这些花色,为何要用这种绣法。
那时她会包容她,偶尔还会接她的话。
月女越说声音越哽咽,变了,都变了,她不再理睬她,宁愿死也要离开她。
叶闻歌沉默,他心里有些堵,却一字未说。
月女手上的血流在炭火中,甚至故意浸在了蝎子之上。
叶闻歌看着,最喜干净的他却只字未言。
月女颤抖着手将那串蝎子递给她:“小姐,已经好了。”
叶闻歌顺手接过来,他顿了一下,到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慢条斯理地吃了下去。
月女不断找着话题想逗她笑,叶闻歌皆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