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蕊听得眉头一跳,冷冷打量她神情,忽的道:“这位女冠,是你什么人?”
郑端敏神情一滞,闭口不语了。
方兰蕊记性倒好,在衡阳大长公主府上那些事儿里翻了翻,便有了答案,神情愈发冷淡:“是你前些年宣布病逝的姐姐,是不是?”
郑端敏神情微变,有些心虚:“我姐姐早就病逝了,你不要胡说,惹人非议。”
她这般躲闪的态度,反倒使得方兰蕊愈发确定,也愈发惊骇起来。
当初幼女案闹得极大,影响也坏,直接惊动了天子,为了防止败坏各家声誉,宫中严令封锁受害女眷消息,不得扩散,也是直到今日,方兰蕊才知晓,原来连衡阳大长公主的孙女,都在其中。
更加令人深思的是,出身宗室的贵女出行,身边少不得会有婆子侍从,怎么会被人掳走,陷到那种地方去?
其中缘由,只怕要落到后宅倾轧上。
方兰蕊思虑的功夫,郑端敏也将她上下打量一遍,面上神情几转,最后看向那道姑,愤然道:“要不是你,哪里会生出后来许多事情,祖母也不会因此卧病,害人精!”
那道姑想来是极硬气的脾气,不然那会儿也不会直言回击,现下听郑端敏提起衡阳大长公主,目光却略过一抹伤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