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底下的人下手再轻, 八十大棍也不是闹着玩的。杨川功夫好, 运起内力扛着,所受的还不过是皮肉伤, 张仪却是尚未打完便已昏死过去。
于是接下来的时日, 杨川过得很不是滋味儿。
奚越和他是“一损俱损”, 和张仪可不是。现下把张仪害成这样, 她心里自然过意不去,便每天都抽了时间去张仪家里探病。寻医问药的开支她全包了不说, 还天天换着花样弄好吃的送去。
“听说今儿是从庆祥楼买的肘子!张大人这顿打挨得真不亏,天天吃得跟过年似的!”
——几天下来, 她又给买了张仪买了什么, 都成北司里津津乐道的话题了。杨川即便自己也在家养着病,都没少听说这些话。
当然,在旁人眼里, 这就是简简单单的上官照顾下属。可杨川实在没法这么看, 他鬼使神差地在想, 如果小师妹心存愧疚,并且觉得张仪救了他们两个,那她不会想以身相许吧……
其实这种想法来得没什么道理,他自己也转念就明白了过来——奚越一个行走江湖的人,不论来锦衣卫到底是为什么,都不可能就此在京里扎根,也就绝不可能嫁一个京官。
可是,他心里仍旧不是滋味儿。
早知如此,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