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坏的, 高烧常有反复。烧起来了他便睡, 不烧的时候, 他就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事干,努力地适应少了一只胳膊的生活。
曾培私下里有些担忧地跟奚月说:“我看张仪……心里可能有点苦。”
奚月也这么觉得。她想张仪先前好端端的一个人, 能文能武, 智勇双全。当下突然身负残疾,即便嘴上再说无所谓,活着就好,心里只怕也还是不痛快。
几人便在得到御医的准许后, 拎了酒壶去了张仪房里。张仪正聚精会神地用只右手吃饭, 竭力不让碗转来转去, 见他们一道过来便笑:“怎么了?”
“没怎么,陪你待会儿。”奚月一马当先地坐到了他对面的长凳上, 拎起酒壶就倒了好几碗酒。另几人也各自坐下, 杨川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状似轻松地道:“张仪, 你若有什么心事, 拿出来跟我们说。”
“心事?”张仪眸光微凌, 继而又笑起来, “门达的事了了后, 我想跟你们走江湖去。”
“噗——”奚月杨川不约而同的一口酒喷了三尺远。
然后奚月瞠目结舌地看他:“你认真的?!”
只见张仪神色一黯,她旋即意识到这话容易让人误会,赶忙又说:“我没别的意思,走江湖什么人都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