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打了……啊……”蓝衣妇人痛不欲生,只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可屁股像是快要绽开一般,明明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可下一刻又有一股剧痛过来,硬生生地将她拉转了过来。
沈昕颜见时候差不多了,一扬手示意停下,这才居高临下地问:“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亲眼看到蕴福‘偷’了骐哥儿的玉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的耐性有限!”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蓝衣妇人哪还敢隐瞒,便是有再多的钱,也要她有命花才行啊,再不说真话,只怕今日性命便要交待在此处了。
“这、这都是张嬷嬷指使我这般说的,蕴福没、没有拿过四公子的玉锁,那、那玉、玉锁也是张嬷嬷命人栽赃给蕴福的。”生怕自己说得晚了对方又是让人一棍子打下来,妇人忍着痛,忙不迭地交待。
“你、你含血喷人!”张嬷嬷大惊失色,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根本不敢去看沈昕颜的脸色。
“我说的句、句句属实,昨日、昨日她便私、私下给我了五十两银子,让、让我陷害蕴福。银子我、我还放在床、床底下的坛子里头,分、分毫未动。”蓝衣妇人再不敢有半分隐瞒,一五一十地交待起来。
“我撕烂你的嘴,你好好的做什么要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