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心神不宁,每个夜里,总会梦到上辈子死后她听到的那些谩骂。
但与上辈子不一样的是,这一回,连她的夫君、她的儿子也与她“同病相怜”。
接连数日难得安寝,她整个人便消瘦了几分。
魏隽航自然也察觉她的异样,不禁关心地问了起来。
沈昕颜自然不敢将这些事告诉他,含含糊糊地扯了理由应付了过去,怕他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道:“霖哥儿那边也不知怎样了?若是他……”
魏隽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心里给她找到了答案。原来是担心长子得知周家姑娘嫁人后会有什么出人意表的举动。
“我已经去信将三皇子的亲事告诉他了。”他平静地道。
沈昕颜吃惊地望向他:“你、你告诉他了?”
“是,同时还将婚期也在信上跟他说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都这般久了,他心里不定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再去信跟他说这些,岂不是要搅乱他的心神么?若是他、若是他一时想不通……”沈昕颜有些急了。
“夫人,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在你身边撒娇的无知孩童,他应该学会为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否则,将来如何担得起这满府的责任?”魏隽航叹息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