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什么人才能让她全身心信赖, 也只有她的祖母与娘亲了。
“夫人, 这是下个月的单子。”母女俩正说着话,有位婆子便拿着单子走了进来, 将它呈到魏盈芷跟前。
魏盈芷接过大略扫了一眼便扔到一旁的圆桌上:“第五项开销错了, 回去重新算清楚了再来支取!”
那婆子不敢有二话, 垂着头应了声‘是’,取过那单子急急地退了出去。
“倒是愈发有当家主母的模样了。”沈昕颜欣慰地道。
“娘惯会取笑人,若不是她们贪得太过,我也不会这般计较。虽说水至清则无鱼,可若这水太浊了,那鱼还能活得成么?”魏盈芷颇有几分不以为然。
“只是你也不能万事都自己抓在手上,得培养几个信得过之人,也好分担分担,否则还不把自己给累死么?”沈昕颜道。
“我也是这般想着,心里也有了人选,只如今还在慢慢观察着。”
“你心里有主意便好。”沈昕颜总算是放了心。
母女俩说话间,侍女便将魏盈芷所需一应之物都收拾妥当了。
魏盈芷又唤来府里的管事嬷嬷和外院的管家,将府里诸事都交待妥当了,这才与沈昕颜出了门,坐上马车往国公府去。
母女二人回了府,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