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重新回到了书房,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仔细凑过去,左看右看,确定赵誉城没事,才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真的以为你……”万一良公主这几个外人的面发作,到时候传出去,可就不妙了。
赵誉城垂着眼,却没说话。
郁公子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个……你最后跟良公主说了什么?是先前说的互助互利的事吗?”
赵誉城终于开口了:“没有。”
“诶?为什么?”不是说找个机会告诉良公主?让对方放心的?
赵誉城不知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在一处,凤眸底瞳仁幽幽:“没什么……突然觉得对方既然这么精神十足丝毫没有被‘赐婚’影响到,那就……让她继续好好感受一下‘赐婚的乐趣’好了。”
郁公子:“……”他为什么想替良公主点蜡了?
良公主这才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勇往直前哪里有刀往哪里撞的典范啊。
周良鱼回了公主府就把自己给关进了房间里,他这特么是不是又作了一个大死了?
他脑子怎么就抽了想起来去堵赵誉城的嘴了?
但是这想法也没问题啊,那个关头,赵誉城叭叭叭的恨不得将他说崩溃了,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打又打不过,只能……采用最有效最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