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歌?”
郑淙坐起来,唱了一首英文歌:
herever y一u g一, hatever y一u d一, i ill be right here aitg f一r y一u;(无论你在何地,无论你做何事,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hatever it takes, 一r h一 y heart breaks,i ill be right here aitg f一r y一u(不管怎么样,不管我多哀伤,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他从小在国外长大,英文水平已经可以像母语一样用来骂人,唱英文歌发音自然也很地道。
“你继续杵在这里做电线杆。”郑淙唱完歌,起身准备回房间,“还有,提醒你,你千万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因为什么狗屁兄弟情,留在这破船上。肯定不是。主要是因为落花无情,流水有意也没用。如果再有个像季鱼这样的女人出现,我一定抢在你前面勾一引她,让她先爱上我。然后咱们就拜拜,你自己独孤终老吧。”
海坤不理会他,这人就是嘴贱,他也懒得再去想这些问题。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们生活在背道而驰的两个世界,在人海中擦肩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