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的时候,海坤在旁边指导,教她怎么应招,怎么防守,怎么出招。
没多久,季鱼已经能和白砂糖打成平手,偶尔还能给他一个肩摔。
季鱼越战越勇,局势很快扭转。
她本来就好动,人也机灵,反应特别快,自己摸索出一些虚招,也摸准了白砂糖的套路,找到他的弱点。
训练快结束的时候,白砂糖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白砂糖躺在甲板上发牢骚:“不公平,船长,你把绝招都教给季鱼了,我怎么打得过她?”
海坤和季鱼同时看向对方,视线胶着了片刻,双双移开。
季鱼回想了一下,确实,他在教她的时候,非常细致,他们的训练,她也看过好几次,没见他这么教过别人。
“以后慢慢教,教你们的时间多的是。今天就到这里。”海坤解散了队伍,一个人回驾驶舱去了。
季鱼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们的时间多,而她只是一趟旅途的时间。
不管旅途有多长,都会有结束的时候。
季鱼脑海里突然“滴答”一声响,像是有一个时钟,启动了倒计时,心里莫名有些慌。
甲板上的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了郑淙。
郑淙双手插在裤兜里,踱步到她面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