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不想拍了?”
“问我?不是你不同意?”季鱼抽了纸巾,抹了两下脸,坐直身体,“也是你说的,女人身体娇贵,留了疤不好看。”
海坤擦生姜的手突然顿住,低头看向女人。
那个刚被他救上鲲鹏号,处处跟他唱反调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他的话?
“擦完了没有?我很痛的。”季鱼见他愣住不动,催促他快点。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时刻有一种冲动,直接把碗里的生姜片倒进海里喂鱼。
再去问问枇杷,船上还有多少生姜,最好都藏起来,等她下船以后再拿出来用,不然都会被她扔掉,太可惜了。
海坤当然能感觉到她这种不耐烦,加快手中的速度:“不要受别人影响,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肖胜景拍摄的宣传片,如果能让更多人意识到白色垃圾问题,是件好事。”
“女人善变,船长,你是女人啊?”
季鱼侧头笑望着他,早已忘了刚才莫名流泪的事情,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角也湿湿的。
“我是为你好。”擦得差不多了,海坤把姜片拿下来,转身背对着她,“把衣服穿好。”
季鱼见他转身那么快,嘴角一勾,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我又不是大猩猩,手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