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陪着他们拍摄。”
两个人终于商量妥当,挂断了电话。
旁边床一上,肖胜景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醒了,惊坐起来,很意外地看向海坤:“船长,你怎么回来了呀?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季小姐那边的吗?”
“明天你们不是要早起去拍摄?”海坤反问了一句,躺下来准备睡觉。
如果他留在她那边,两个人估计整晚都不会怎么睡觉,她明天肯定没什么精神拍摄。
“明天我们只拍半天,上午拍摄完,下午我打算跟他们当地人的渔船,去出海,了解一下他们手工捕鱼的情况。”
肖胜景一副忧思忡忡的样子,盯着对面的墙壁,像是在自言自语:
“船长,你知道吗?他们捕杀一条鲸鱼,可以供他们全村几百号人吃上很长一段时间,鲸鱼肉曾经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粮,所以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禁止捕鲸。”
“只拍半天?”海坤有些意外,“是你临时决定改的,还是季小姐给你打过电话,要求改时间?”
海坤的直觉很敏锐,他能觉察到季鱼今天晚上态度截然相反的变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季小姐没给我打过电话,是我今天下午这段时间,和他们村的人聊天,了解到他们的一些想法,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