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折射的影子,看到了季鱼,也看出她没打算进来,结果郑淙一来,两个人就一起进来了。
郑淙看向对面的男人,不像以往那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却一脸严肃:
“说说吧,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不用随便鬼扯来糊弄我。是不是跟‘东方’号有关?”
郑淙上午去机场接泥鳅和季鱼,无意间从泥鳅嘴里听到了这三个字。
“你肯定不知道,枇杷离开的时候,给我和泥鳅都留了纸条,上面就写了这三个字。我猜想,他是怕你不告诉我们这些事,也知道你会把他送走,所以有意提醒我们。”
“”海坤心里抽痛。
他没想到,枇杷会这么做,心里更过意不去,当时不多给他一些信任,执意把他送走。
郑淙觉察到他的情绪,给他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坦白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枇杷出事,我根本就不想回来。反正你能扛,什么事都能自己搞定。我和泥鳅脑子都有病,脚底抽风才跑回来。”
郑淙说这些话有些心虚,枇杷出事,是他回来的一个好借口,但真正的原因,他必须承认,是因为季鱼。
在南舟岛的时候,海坤被困,她心急如焚c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