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配不上她,我是个罪人,不能带给她安稳和幸福。”
“你犯了什么罪?”季鱼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转头看向他,“严重吗?”
海坤默认,片刻前被电击开的手,再次覆在她腰上,轻轻地揉一动。
季鱼身体僵住,不由自主地想起很久以前,他用生姜给她去疤的情景。
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萌升,随着他的揉动扩散,掠过心尖。
海坤闻到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所有感官都被刺激,一直被压抑的欲一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个过程对两个人都有些煎熬。
结束以后,海坤迅速帮她把拉链拉上,把手中的药瓶递给她,让她自己再抹一下手,等她抹完,他送她回酒店。
海坤起身,走出驾驶舱,站在铁梯上抽烟,把体内像无数条虫子在咬噬一样的躁动不安强行压制下去。
海风吹过来,凉凉的,他渐渐平静下来,脑海里想起她刚才的问题。
他犯的罪严重吗?
不管当年“东方”号沉船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他有多少迫不得已的原因,按照他现在的处事原则,当时的他回来以后,应该立即站出来,主动承担事后的责任。
但显然,十八岁的他没有这样